修长食指敲了敲桌面,“真没事了?现在不及时说,小心后面朕也难治。”
拉达曼迪斯果真迟疑了,咬咬牙还是承认:“确实属下有一块伤口迟迟不见好,而且看上去有些诡异……”
哈迪斯轻哼一声,他就知道。将文书搁置一边,走下玉座:“伤在哪儿?”
高高在上的冥王尊位与单膝跪地的翼龙间那么多截台阶的距离,他一个瞬息便跨了过来。
“左肩。”
话音刚落,神明骨节分明的手便探向拉达曼迪斯衣领,不等他反应,就干脆地将衣物扯开。
“陛、陛下——!!”
“唔。”
哈迪斯简短地应了声,眉峰慢慢拢起。
宽阔空旷的殿堂内,就拉达曼迪斯一人腾地红得像只蒸熟了的虾,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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