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姐姐学啊,SchwarzwaelderKirschtorte。”东方芙蓉一个音一个音的教安然读,那感觉还真有点儿补习老师的架势呢。
“SchwarzwaelderKirschtorte。”安然很是认真的重复着东方芙蓉的发音,虽然不太准确,但已经很接近了。
“很好,再来。”东方芙蓉重复道,“SchwarzwaelderKirschtorte。”
“SchwarzwaelderKirschtorte。”安然这一次总算説对了。
“完全正确。”东方芙蓉笑了笑,“好了,吃东西吧。”
“哦。”安然点了点头,然後,便往口中送了一匙芝士。
很久以後,安然才知道原来所谓SchwarzwaelderKirschtorte并非德语,而是英语。
“安然,你平安夜有约了吗?”东方芙蓉轻描淡冩地问道。
“平安夜,”安然看看对面的东方芙蓉,摇了摇头,“没有。”
是啊,作爲一个中国人,作爲一只单身狗,作爲一只中国的单身狗,他几乎是从来都不过平安夜的。
其实,原来这一年的平安夜安然已经有约了,那个人便是半夏。可是,两天前半夏突然打电话来説约会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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