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和她不喜欢读书考试一样。她在这两者之间都被迫投注了太多JiNg力,对两者有着不相上下的厌恶。只是郑颂歌当初把应试教育和芭蕾分裂开来,让她去选前者——于是她选了后者。

        杨冬安安静静坐在餐桌上吃完半碗饺子,把那个彩陶碗放到水槽,离开厨房时她看了一眼,妈妈沉默地剥着栗子,饺子的鲜香味和板栗的甜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更饿了。

        她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发消息给杨夏,说她明天就走。

        她以为可以面对妈妈,进行G0u通,但是现实是她和郑颂歌待在同一个空间就觉得呼x1困难,更不要想着说服她。

        杨夏在自己房间呆着,他本意是想留出空间给家里两个nV人交流,也有注意外面的动静——外面没有动静。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妹妹的消息,“哥,我明天就回l敦。”

        他第一反应是,啊,还能留下来吃一顿年夜饭。

        事实上,杨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杨夏推开门,就看到她在拾掇房间,行李箱半开着,里面的一些礼盒被拿出来,乱糟糟地放在地板上,空出来的地方被以前遗落在这里的旧物填满。

        听见开门声,妹妹抬起头看他,泪流满面的。

        杨夏头都大了,“又怎么了,妈说你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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