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欢就喜欢到现在。
杨冬喜欢他,并且不想碰到他。
杨夏满二十五的时候博士毕业,白天大酒楼谢师宴,晚上酒吧里生日趴。
周河洲也从C市回来喝这两场酒。
“周河洲,我喜欢你。”十八岁的杨冬把人堵在酒吧隔间的楼梯口,借着酒劲,很没有仪式感地、随随便便地、毫无新意地表白了。
周河洲的回答却很不一般,他说:“对不起哈,我有喜欢的人了。”顿了顿,又补两个字,“男的。”
仿佛是证实他所言非虚,一个和周河洲戴着情侣款耳钉的男人走过来,两个人的手自然地牵在一起,上面的尾戒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sE彩。
“我男朋友。”他介绍道。
b这更绝望的是,杨冬还是喜欢他,喜欢这种事情没有道理可以讲,也并非一定要求一个结果。只是她马上满二十,从十二岁到现在,整整八年,她自己都觉得傻b。
杨夏找来医用绷带,在她头上缠了五六圈,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眼睛。
“不要给我打蝴蝶结,幼稚。”杨冬cH0U噎着说,特别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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