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题便围绕着后面菊花的清理展开,以及聊到细节:朵西昨天玩的不是双龙入洞而是火车接龙。

        杨冬发出好奇宝宝的声音:“中间那个男的应该很舒服吧?”

        尽管白天如何避免有关保罗的话题,但是当正主在下班时分举着一束玫瑰,在人流如织的大厅当众告白,那就已经不是杨冬可以迂回回避的级别了。

        他穿着熨帖板正的西装三件套,打着个b领带俏皮的领结,平时像团火烧云一样的头发全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越的发际线。保罗举着的玫瑰热烈盛开着,他的人也是火热璀璨的,他半跪在地,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随着他的倾诉,他们两个逐渐被人群包围成一个茧。多数路人中立友善,杨冬因而有定力听完他的告白。

        其实有大部分都是他那晚从酒吧到他车上说过的情话,她以为那是哄人的鬼话,单纯的想和她来一Pa0而已。

        杨冬再如何,也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nV孩,这种梦幻浪漫的情节就真实的发生了,她的心怦怦了两下。可她脑海里瞬间晃过哥哥沉默不语的样子——杨冬没有想到周河洲,她想到了杨夏,她在想,杨夏如果知道了这些,或者他现在在这里,会做什么?

        她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不安的拧紧帆布包的带子,说:“抱歉,请给我时间考虑一下。”然后分开人群跑掉了。

        ——

        杨夏没有当即回家,提早半个月回去妈妈难免会疑心多问,而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应付人了。他买的是一张去C市的机票。

        如果和杨冬提到C市,那她第一想到的是周河洲在这里开了一家工作室诸如此类,但C市还有一个很有名气的佛寺,香火鼎盛,杨夏当研究生时的一个师兄在这里剃度出家,当了一个和尚,他跟着在里面吃了半个月的斋。

        杨冬在深夜里和保罗厮混的时候,杨夏已经开始晨坐念经,沐浴在檀香和经纶声中,妄图涤荡尽自己的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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