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禾,因为曾与白嬉探讨过白狐族的这些法术,所以对其有些基本的了解。
如今,她已经基本肯定了,这里被不知什麽人施展了织梦之术。
可纵然如此,她如今法术尽失,亦是毫无还手之力。
她这样想着,冷汗一滴一滴顺着额头流下来,挂在她的下巴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麽害怕了。
她止不住地颤抖着。双手颤着,腿上也开始发软。
她靠着墙慢慢坐下去,用尽全力将仅存的一点点注意力集中在脑中,她思考着施术者的意图。
那人让自己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人被苏止杀Si,然後积聚自己的愤怒,想让她去杀了苏止。
可是苏止不过一个人族小子,并没有什麽修为。来人能施展这样高深的织梦术,可见修为不浅。
若只是藉自己的手杀了苏止,没太大的必要,直接取了苏止的命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他不仅要让自己杀了苏止,还要让苏止的手下看到这一幕,再杀了自己……九禾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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