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而已,你没必要那么郑重其事。”肖景行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yAnx。
“可是我,”她强压下眼中的泪,“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肖景行打断她。
他慢慢靠近,坐在床沿上,认真地注视着林静。
“不要总是说对不起,也不要总是说自己不行,的确,”他极郑重地说,“你现在的心理是有点问题的,但是——”
“这并不是因为你太软弱,而是因为你长期处于一段不健康的亲密关系里,所以你害怕他,发抖,Ai哭,情绪失控……”
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只颤颤巍巍的陶器推回安稳的中心。
“这些都是非常普遍,非常正常,且只要你积极改变,或者情况再严重一点,去看看心理医生就能解决的反应,你明白吗?”
蛇类的尖牙擅长喷S致命的毒Ye,却对安抚宽慰一无所知。
“肖先生,”林静听完他的长篇大论,“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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