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的Barolo。”
陈峰拿起放在芝士碟上的勺子,敲了下肖景行手中的杯子,清澈的脆鸣DaNYAn出来,像一只铁锤把陈峰那点仅剩的欣慰砸得稀巴烂。
“你这杯子也不便宜吧。”
“Riedel的波尔多杯。”
陈峰瞪大了不算大的眼睛,“你还是人吗?自己红酒芝士,连个杯子都上千,到我这就打发个两块钱的椰N。”
“你不就喜欢喝椰N吗?”
“话是这么说……”
“你又尝不出味,”肖景行一本正经地补刀,“喝了也浪费。”
陈峰顿时心碎一地,八年的抗战友谊啊,小船说翻就翻,泰坦尼克号说沉就沉,“你不能因为我想给你介绍对象就公报私仇啊!”
“怎么,”肖景行手指扣住系结扯松了领带,一派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陈峰,“不用我b供,你提前招了啊?”
Lasagne见到自己的主人终于来救驾了,欢快地跳脱陈峰的怀抱,三步两步,一只蓬松的猫球窝在肖景行的膝上,扬起下巴往肖景行空出的手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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