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又开始哭了,小小的脸上挂着泪,眼睛红通通的,好可怜。她一边点头,一边哽咽,说:“可以就这样做吗?我想看着你的脸。”
“好不好?”她搂住肖景行的脖子,坐在他的yjIng上,哭着吻他的嘴唇,说:“你从正面cHa进来,好不好?我、我想看着你C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话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肖景行叹了一口气。
他想要看她痛,看她哭,却又怕林静,真的痛,真的哭。
肖景行将她推在床上,握着她的手腕,进入她。男人的骨子里有种莫名的侵略X,他想要把她撕成碎片,又害怕再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林静,所以只好低下头来,轻轻地吻她,就好像一个人碰到路边的一朵花。
他喜欢花,想要把她带回去,藏在瓶子里,花也同意了。他却怕花太傻了,不知道自己会在花瓶里慢慢枯萎,所以只敢低下头来轻轻嗅探。
“这里......”他顶到最深的地方,一块糜烂而柔软的r0U,“会疼吗?”
林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那就是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