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说得也是。”面对师宜聆,林静总是有些无措。
“那你呢?”她反问,“既然不懂画,为什么还要来呢?”
“......”
师宜聆这个人不知为何,有些魔X,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戳中你,好像什么小心思在她眼前都是无所遁形的,是瞒不住的。林静沉默着,就像发大招前总要读CD,勇气一秒秒地叠加,林静停住脚步,看向她,揭开遮掩,“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可是看画展要尽量保持安静哦。”
“嗯......”
“所以我们出去再聊吧,我刚看过了,这里楼下有家咖啡厅,”师宜聆乐呵呵地补充,“反正我们两个也都不懂画。”
于是分明是来看画展的两人,不到十五分钟就逃到了咖啡厅里。
师宜聆点了冰美式,林静要了摩卡。两人共分英式三层,坐在窗户边的布艺沙发上,外面的天气好到不行,yAn光透过玻璃印在瓷盘上,对视时莫名微笑,像两只坐在电线上荡秋千的野麻雀,也像考完试早放课的nV高中生。
茶杯落垫,话匣开了,却又被扯回中年人贫瘠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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