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眼下显然是谢奕帆更重要。俞泽远拦住了他,问:“老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话刚说完,一个化着淡妆的男人就从陪审团冲了出来,秀眉一挑尖声骂道:“你个没男人要的Si三八,叫谁老公呢?!鱼尾纹都飞到太yAnx了,还撅着PGU叭叭叭!”
Joe宣示主权般地挽住了谢奕帆的手臂,“帆帆现在是我老公,请这位先生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白痴心妄想惹,OK?”
怪不得,原来是有了新欢。可这样无理取闹的男人哪里b得上他听话?俞泽远强压住心火,好歹做了大半年的夫妻,他最知道谢奕帆受不了什么。
咬着嘴唇,他抬眼看向谢奕帆,楚楚可怜,可往日通吃的技法却在此时失了作用。当着他的面,谢奕帆宠溺地m0了m0那个男人的头,却在转首望向他时,眼底的柔情迅速消散了。
“阿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谢奕帆目视着俞泽远点头,却没有问他觉得自己哪里难了,只是平淡地弯了下嘴角,说:
“我的老家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村子。说起同X恋,你爸妈第一反应也许是反对,但我爸妈甚至不知道同X恋是什么。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们村的人在我这个年纪,小孩子都上小学了。我爸妈也快要六十岁了,我每年只有在春节才能回家看看他们,一年就见一次。每次见面,他们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小帆,在上海有没有找到nV朋友啊’,‘什么时候才能带个nV朋友回来给爹娘看看啊’......”
谢奕帆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往下说:“村里人总是笑我去上海没挣多少钱,老婆也找不到。我每次回去,都会被爸妈b着相亲,但我不怪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也不容易,他们想要孙子,想要我过得好,所以我只能想各种办法,让那些姑娘看不上我......”
“不容易,都是小老百姓哪有容易的,”他的笑容苦涩,“说实话,我也不过是个没本事的怂蛋......也没啥资格劝你勇敢一点。”
“可是,有些事情......阿远,有些事情不一样......”讷于言辞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舌头打结般,言语如此笨拙。
“咱不能害人啊阿远,做人是要讲良心的,”他深x1了一口气,自我鼓励般,几乎是吼了出来,说,“哪怕这个世界再难,咱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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