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韬抓住她的手,也打断了那淡柔语调,「你有把握跟有胜算是两码子事。姊姊,你可别忘了,光气力上你跟阿爹差了多少?」
「再说了,阿爹那手枪法使了几年?你又练了几年?这两者完全是天差地别。姊姊,此举无异是以卵击石啊。」说韫卿好骗她还真就这麽好骗。这些年来她的目标一直在那儿,如今似乎伸手可及了,难保平时脑袋灵光的她在这节骨眼儿上失了冷静、丢了盘算。
而阿爹也真够狠的了,分明是欺负人嘛!前几年他与阿娘合谋,他大可把责任推给阿娘;这事儿当时就这样算了。她也真的以为阿爹打算让韫卿完成愿望,可没想到今儿个听得这消息,却像是笑着她与韫卿两人天真;静韬觉得这条件简直有如被人打了一巴掌,又辣又响。
「静韬,我知道你一直为我着想。」韫卿回握着静韬的手,「但这两年你大多在先生门下学艺,没像先前镇日盯着我习武;怎麽知道在你没看见的时候,我的枪法究竟长进多少?」她浅浅一笑,又补上一句,「就有如你的兵法谋略一般,姊姊我亦非同日而语啊。」
静韬蹙眉,还想再劝,但这回轮韫卿抢得先机,「何况,当日我与阿爹交心;阿爹的盘算,我虽不全然明白,但也有数。
「阿爹这提议虽然认真,却不见得非要我赢过他。」静韬怕是又C之过急了。她难道忘了,阿爹对她们两个nV儿的疼Ai,并不下於阿娘啊。
「你的意思是,阿爹会有所保留?」要阿爹退让三分,让韫卿赢得b试?静韬虽觉得不无可能,但这还真不像阿爹的作风。
「我的意思不是这样。」韫卿退回桌案前,并朝着妹子招招手;静韬也跟着於座垫上安坐。「我想就算我不幸败给阿爹,但若阿爹承认我的实力足以上阵抗敌,兴许阿爹仍会在大伯面前举荐我的。」
「原来是这样。」静韬撑着下巴点头,「但你确定阿爹会这样做?」
韫卿摇头,「这仅是我的猜想。我也无须考虑这些,只要想着如何在阿爹面前放手一搏便可。」
看着韫卿直视着自己,那清澈透亮的眸子,静韬不由得被姊姊这眼神打动,她吐了一口气,身子往後一仰,笑道:「你啊,就是这样,只管朝着自己的方向前去,什麽都不搭理也不多想;当你的妹妹不仅要能受得住惊吓,只怕我年轻轻轻,头上便已长出白头发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