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卿眨眨眼,那双眸子亮得不可思议,彷佛yu将眼前的张飞看穿似的,「是麽?印象中,阿爹行事果决,讲话可也不曾这般迟疑的。」她微微一笑,那张似水柔颜离张飞好近好近,「真没什麽吗?」
张飞搔着颊,嘿嘿笑着,「其实……啊!阿爹突然想到,另外一头景致也不错;咱们那儿营里都是些粗汉子,没什麽好看、没啥好看的,我们往那儿走走吧?」他指着正是军营反方向的山头。
韫卿笑意渐歇,发丝儿随风轻飘,贴在那白净的颊上,「爹啊,若我没猜错,你是担心我给你营中的那群弟兄见着了吧?」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原先掉头yu行的张飞如遭雷击。
张飞一脸尴尬,缓缓回过头来,「欸……卿儿……」
她瞧张飞那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吧?说中了吧。」她眼儿弯弯,颇有发现秘密的快意。
「你怎麽……会知道的?」
「因为爹反悔的时机,颇引人疑猜。」知父莫若nV,要是连这点心思也没看穿,那对付更加鬼灵JiNg的静韬可该怎麽办?
既然被猜个正着,张飞也就坦白相告,「好吧,确实是这样。」
「阿爹担心这个可没道理呀。」
「怎、怎麽说呢?」
韫卿轻执缰绳,青马有些不安分的来回扬蹄,她拍着牠的马鬃,安抚着Ai马边说道:「往後我可要在阿爹的帐下赖着不走,阿爹此刻护我,终是一时不是?」她说来那般轻松自然,对此目标,却早已成竹在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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