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他的声音听了大半年,阔别了两个月,再次听见,竟多了说不出的熟悉感。
关平颔首,见她气sE红润,不像他满身伤,他顿时觉得欣慰多了,「是啊,许久不见了。」
韫卿看见他手上拿着那副拐杖,「你的伤,怎麽样了?」她走近几步,睁大双眼,彷佛想从那身厚棉袄儿看出他的伤势。
「不碍事的,你别担心。」
韫卿抿起唇瓣,像是思索着,而後快速上前,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搀着他,yu将他扶入厢房里去。
关平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招,有些猝不及防,「韫卿?我……我可以自己走。」
他想闪避,却无意间牵动伤势;虽说休养了近半个月,伤口收合得差不多了,但牵动得要是过於用力或突然,还是会感到有些疼痛。
「你看看你这样子,还想逞强麽?」见他痛皱了眉,韫卿更是下定决心;只见他一个少年郎,却被一个T态纤细单薄的姑娘给搀进房里入座。
关平一脸赧红,他受这麽重的伤,除了给军医以及关羽、张飞等亲近的人见过之外,其他的将士皆没亲眼目睹过他这般狼狈模样;再怎麽年轻,他毕竟是一军之将,要是给其他弟兄撞见,难保不影响军心。在受这身伤之前,他可是击败武陵太守金旋、抵挡长沙守将杨龄突击的少年将领啊。
但在韫卿那澄澈眼眸面前,他似乎再也无法伪装;他的模样,完全给她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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