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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韫卿。」身後传来叫唤,她没回头,迳自往城下风光望去。

        能这样直呼她的名讳的,放眼全军数万人,也只有大伯,以及关平了吧?

        他似乎特别担心她。打从前些日子於帐内斩了杨怀、高沛後,他几乎是除了沐浴就寝,皆陪在她身旁;简直活像另外一个阿娘。

        对此她并不反对,说白些,自己这段日子里,除了自己的时间之外,能与她说上话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取来酒瓶,替自己斟上一杯清酒,然後一饮而尽;在家中她只喝茶,并不喝酒,但在营里想煮上像样的茶汤颇费工夫,於是自个儿,竟不知不觉的,也喝起这玩意儿来了。

        「你坐在那儿危险,下来吧。」关平站在她身後,一GU秋风袭来,也带着她身上那浓郁酒香;他皱起眉来,往常她身上只见茶香,何曾染上这身酒气?

        她就坐在墙头上,越过那高高低低的nV儿墙,便是数丈高的城墙了;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韫卿微微一笑;现下的她一头短发不簪不紮,随风散逸,颇有飘飘似仙的错觉。「要喝吗?」她没起身,也没回话,迳自斟上水酒一杯,递给了他。

        「我不喝,我待会儿还要随着大伯整顿兵马;以便明儿个发兵雒城。」关平朝她gg指,不知不觉,竟是涌上了些许火气。「你快下来,风大,真的危险啊。」

        韫卿眉头轻挑,「你喝,我便下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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