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尴尬的乾笑几声,心思细密的她果然还是看出破绽了。
静了一会儿,难得的,韫卿倒是主动开口。「听说你……近日来已经开始出入军营了?」之前每天总要练上几时辰的枪法,这半年来她天天报到,即使在盛夏那段日子不小心给静韬害了风寒,她仍是不敢稍有懈怠。但就在前几日,他突然说往後有些日子不能练了?
她还以为他身T有恙,或是二伯有什麽事儿要他去办,後来辗转从翎绮那儿得知,他原来是进营里了……
他的脚步本就b她快,韫卿一点都不感意外,她只希望自个儿的努力能够赶上……但只怕,这可能已经是微乎其微。
「是啊,爹亲要我先去熟悉熟悉。」他说的平淡,尽量不去刺激到她,但他知道这话的效果,就如同方才他那句敷衍一样,徒劳无功;爹亲要他入营,当然是替他引见营里的将军以及熟悉里头运作,为得是替他往後入营铺路,这点用心,任谁都知。
往後,想要天天与韫卿在这边练枪,机会也就不多了吧?想到这点,关平突然觉得有些怅然,不仅是无法再每天教她枪法,也代表着,无法每天在清晨时刻见着她。打从她开始向他学习枪法後,他俩之间的谈话已不如先前剑拔弩张,甚至能说是融洽,虽不知她心底如何看待,但他一直十分珍惜他俩愉快相处的时日,可如今,这种日子很快便要没了;再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更短些呢?没人说得准,思及此,他又怎能不觉得惆怅呢?
「你别试着瞒我,我明白的很。」韫卿故意不去瞧他,可他入营後,两人的关系会遭受到怎般变化,她自己也清楚明白。
她还有很多东西要靠他传授,但能够怎麽办?他入营之後,就再也没人陪伴在旁,传授她枪法了……这些日子以来,她进步虽然神速,但她清楚,自己仍有许多的不足处……对此,她不得不感到忧心哪。
关平望着她的背影,忽地说道:「你的剑法,还有在练习吗?」
韫卿听了,满腹疑惑。奇了,这段日子来,他从未关心过她的剑法,怎麽挑这时候问?「没,学武最重要的便是专心致志,练了枪法,我的剑法这半年来几乎没碰。怎麽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关平倏地起身,往自个儿房里走去;弄得留在原地的韫卿m0不着头脑。再看见他时,他的手上已然多了一块铁盾,以及一把战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