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刺到第三十三枪时,你的右脚跟不自觉的抬高了,我瞧见了。」关平不疾不徐的点出她的毛病,「来,站稳,继续练。」
韫卿此刻才T认到他那一丝不苟,绝不妥协的一面,咬了咬牙,继续稳住X子,重复着基本招型。
练了月余,他不得不说,韫卿果然不愧是学过武的,不但天资聪颖,又肯练;听静韬说,当她头几天来,被他指出腕力有余,但臂力不足的缺点後,韫卿每天从他这儿回去,又将打水的桶子装满水,每天举个百余下。十余日下来,不仅持棍时上半身不再摇摆不定,就连使起真正的战枪亦是游刃有余。
一开始发现来他这儿净练些基本枪法,瞧她一副不耐模样,他还以为她肯定会央求他,要他传授其他招型;没想到她还真能耐住X子,天天准时报到,陪他练习刺、挡等基本招型月余,而且不曾听她有过任何怨言。
关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今儿个别了韫卿,数数日子,再回想一番韫卿今儿个练习时候的情况,他开始认真思考,该教些别的给她了。
关平走进屋内,换了件乾爽衣裳,忽觉後院似乎又有些动静,走出来一看,哦,今儿个吹的是什麽风?敢情翎绮受了他跟韫卿两个人的影响,竟也拿起许久未见的佩剑,走起剑法来了。
翎绮自小也在爹亲的督促下习武。爹亲认为他是男儿,天生气力足,且又有意将他培养成大伯手下一名良将,因而使枪容易上手些,也较符合自身擅长的武艺;翎绮是nV儿身,力气稍嫌弱些,与其学习平常不便携带的枪,不如习个可供防身,又能够以巧劲掩盖气力不足的兵器,剑便是这问题的解答了。
不过翎绮使起剑来可不像韫卿那般JiNg妙,可能天生资质各不相同,再加上韫卿习武数年来不曾间断,日积月累下来,高下自然分明。
看着妹子练剑,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天,韫卿在自家後院舞剑时的姿态神情,对照她现下学枪的模样,令他忍俊不禁;好不容易学了一样可用的技艺,却为了驰骋沙场,而拾起另一项兵器,而且还必须强迫自己专心面对新兵器。这般心底煎熬,只怕非常人能T会。
也可见韫卿意志坚定,同样非常人所能及。这韫卿啊……
等等!韫卿是nV子,而她又善使剑……依照现下的进度言,韫卿的枪法少说也要三五载才能堪用,可讲起剑法,已是小有所成;关平认真思索起其他可能,或许,剑法会成为韫卿的优势也未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