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阻止我。」我不认为谁能阻止你这个疯nV人,我这麽说,接着我们相视而笑。
下午的音乐课成为了数学课的新进度,这似乎是从国中就需要习惯的事,这样也好,备考生需要的,是更多复习的时间以及新进度的补齐,桌面上的参考书阖不上,大量的便条纸以及笔划痕迹让它斑驳且凹凸不平,即使花费了我不少的萤光笔,却有种令人心安的感觉,作秀给自己也罢,就是想要有种想要证明自己认真读书的渴望,在这样的空虚变成渴求之前,我只庆幸萤光笔和便条能够y生生堵住这无底洞。
「今天刚好可以顺便复习一下余弦,这边先出道题,答对就直接下课吧。」上课不到一半,数学老师意兴阑珊的说,在同学们一半忽视一半起哄下,略显撩草的字迹构筑成一道题,紧接着,是一片静默以及让人无法判断的傻笑。有谁可以解出这道题吗?老师问。看不见,无论是解题的曙光或是举起的手臂,手上的自动笔在便条纸上无从下手,直到听见雨微被点名的声音,她正转着笔,接着犹如泡咖啡时的沉静以及自信,停下转笔的手,向老师点头示意。如果不能理解的请回去将这题解出来。
就这样,这道题变成作业。焦虑的拇指不断舞动着,莫名的晃动身T,就连自身都没有查觉,却有种舒坦的感觉。直到雨微过来问我在g嘛,才从这样的状态中找回自我。
「你想唱歌吗?」雨微问,而我摇摇头。牵着雨微的手走出教室,雨微的手是典型少nV的手,柔软又有弹X,也不会出现一层後茧。似乎是在国中之後,才不会炫耀自己指尖的厚茧,开始羡慕起同学们细nEnG的手指,现在偶尔还会照着以前的习惯抠拇指,接着意识到自己的手也不再粗糙。
「哈罗!我可Ai的妹妹,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啊?」妆还没谢,穿着绿、hsE的学校外套,自然而然的躺在我的床上,是的,这正是我的姐姐,不见我的回应便自顾自的滑手机,在床上翻个几圈,让原先平直的床垫弄得皱褶、紊乱,就连枕头也不知不觉跑到床尾。
「你就是太b迫自己了。」後方传来影片的人声,里头似乎在玩某款游戏,激动的呐喊声以及刻意深沉的吐气声混合笑闹在房间中回荡。
「这是我的床耶!」
「终於愿意回答我了吼,一天到晚已读不回,回到家就读书读书的,姊姊我好孤单寂寞冷喔...」这次她仍得不到回应,上次的交谈...忘记了,无论是内容或是日期,或许手足就会这样吧,到了某段会自然而言的从无话不谈变成无从交谈,姐姐会走进房间,在我的床上躺下,而我却已经不明白怎麽和她交谈了。大多数时候,我都在看书,应该说,我不得不看书,姊姊是很厉害的人,当初考的虽然离目标有些偏差却也上了心仪的高职,我只记得当初有恭喜她考上观光科,却从未过问观光科究竟在学些什麽。她过的很好,有广大的交友圈、粉丝人数破万的社群网站,以及趋近完美的音乐天赋。
「嗯...」手机震动,深x1一口气靠着椅背吐出。萤幕上的名字有点生疏,并非久远,不过印象不多,聊天纪录也仅有简短的几句话。魏哲凯,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他是那种在翻弄毕业纪念册时才会回想起的人物,不起眼,路人般的黑框眼镜搭上扑克脸,算帅吗?一时之间却也想不起来,我记得他Ai看,无论上课或是下课,成绩上等,他的成绩在我之上,许多老师都看好考上第一志愿,或许国中挂着榜单的红布条曾经写上过他的名字。
怎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