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叫,沈博书什么也做不了。他浑身陷入疯狂的紧张,真怕自己就这么被鞭打着尿了出来。
“行了。”她用手指擦g净沈博书嘴角留下的口水,将全部的YeT重新糊到男人的脸上,这才拽起牵引绳把他往卫生间拉。
沈博书一个踉跄,几乎是被温曼拖着爬行,滔天的快感与羞耻刺激着他已经敏感到不行的身T,铃口张大,溢出膻腥味十足的汁Ye。
“爬过来。”她指向墙角的某处,眼尾一挑,淡淡地说:“去吧。”
沈博书能预感到自己会在她面前摆弄成什么不知廉耻的姿势,向前的步子忽地笨重几分。但生理需要是藏不住的,所以他又在她面前恢复了刚刚的姿势,将笔挺的X器对准着地面的排水口。两腿中间的尺度拉开,他y邦邦的狗ji8全数暴露在cHa0热的空气中。
“腿抬高。”她冷冷地欣赏男人渐渐失控的模样,挑起下巴,“再抬高,等会儿要是弄脏了,我可不想给你再洗一遍。”
沈博书咬着下唇,酝酿良久之后淡hsE的YeT才滴滴答答自尿道口流出几滴。g净瓷砖上立即溅起透明的水痕,附着W迹。
这种程度明显不够,男人的T内仍然蓄积了大量YeT,不停地翻涌。越紧张就越尿不出来,越尿不出来就越是紧张。沈博书喘着粗气,牙关咬紧,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怎么,不想撒尿?”她静静等在一边,见J皮疙瘩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男人的身T上,随后摇头道:“那就算了,再去遛几圈。”
“汪呜!”他用牙轻扯着牵引绳,急地快要哭出来。
“我没那么好的耐心。”她扯着男人熏红的脖颈朝外拉,淅淅沥沥的津Ye不断从他嫣红的唇角流出,牵引绳的绳链也毫不意外地浸泡在唾Ye之中。熟悉的窒息让沈博书焦灼不止,眼底倏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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