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真让我想打你一顿。”温曼的动作仍然是温柔的,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温柔,“你先闭嘴,我不想再动手。”

        然后,她的语气才缓和:“等会再和你谈。”

        洗得白白净净的狗狗被带到了调解室。

        “我们需要好好交流。沈博书,你要坐下还是要跪着?”她坐在床沿,下颚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我还是跪着吧。”

        “行。”她将白绒的毛毯扔了过去,沈博书就这么跪下。

        “先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是的,我在生气。”她黯然道,“我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气,是我没把你教好。”

        接着,她又疼惜地抚m0着沈博书那张被自己cH0U红的脸,上面的痕迹已经变得很浅了,“不过不应该那么急。说吧,你刚刚踩你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他被她的反复无常闹得一头雾水,谨慎地选择闭嘴,毕竟现在他有拒绝的权利。

        “你认为我刚刚是在骂你?”

        “不是么?”他回复地极快,略带挑衅似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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