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的是我的那个‘伙伴’,现在叫他西格玛吧。”

        最右侧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太宰回头看去,果戈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白色的头发挽在肩头,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掠食性动物在黑暗中盯着猎物,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先前被太宰扯乱的衣服拉好,身体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毫不意外地说:“你早就醒了吧。”

        “我还不至于开门的声音都听不到。”果戈里稍微挽起垂下的袖口向他们走来,睡袍这样的衣物他穿得不太习惯,“继续说。”他坐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身边,眼角眉梢少见的阴郁。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两个危险的男人夹在中间,说毫无压迫感是不可能的,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嘴角换上习惯性的笑容说:“为什么我觉得现在这个局面很奇怪?你们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比如说多人运动什么的。”

        太宰低低地笑了一下,从回来之后就一直紧绷的神色反而轻松了些,“也不是不可以。”他说着,有意拨动了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耳边的黑发,看向果戈里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过果戈里并没有理会这个玩笑亦抑或说是挑衅,他只是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微蹙的眉间带着从无数次战斗中磨砺出来的迫人气势,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用枪时见过这样的眼神,他用少见的命令口吻对他说道:“说回西格玛。”后者楞了一下,差点都要忘记果戈里是现在南美洲最大的黑帮首领之一了。

        不过,他就知道会这样。

        但他很快将短暂的玩笑语气收起,连带着刚刚的轻松都归于沉寂,片刻后他开口说道:“西格玛他......称得上是我唯一的‘朋友’吧,甚至可以说自从我母亲死了之后他一直在照顾我,我那个无能的父亲显然做不了什么,无论是家族的生意还是对我,很多次我都觉得那些事情我肯定处理得比他好,但他固执、死板、怯懦、昏庸,而且非常多疑,即使是对我。”

        太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他并不愿意把家族的生意交给你,尽管你是他的独子。”

        “他不在乎什么血缘,恐怕这一点就是他遗传给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冷笑了一下,“我同样不在意家族生意之类的东西所以随他去了,他做他的生意,和我没什么关系。”

        果戈里打断道:“那西格玛呢?只是你的仆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又一次停住了,他将目光投向窗外,外面的雪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下,但从心底里泛起的那份寒意没有丝毫减少,良久,他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