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还好。”他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西格玛将手放在他黑色的头发上,费奥多尔没有躲开,而是反而闭上了眼,“那你还是给我惜命一点,毕竟这条命还是我救下的。”

        04

        果戈里从柔软而温暖的被子中醒来,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有些发懵,但枕头上的气味很熟悉,而他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他坐起来,觉得全身的肌肉好像被在睡梦中按摩过,因为充分的休息而感到很放松。

        嗯......最后的记忆还是他粗暴地对待陀思妥也夫斯基,让他伏在自己身上痛得发抖抽气,那份让他暴躁的怒气不知从何而来,直到现在也让他隐约地胸口发闷。

        “醒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光从书上移开,果戈里甩甩头,让自己从那种奇怪的感觉中挣脱出来,“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你应该不太习惯。”说着,他将书本合上放在桌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天空依然保持着暗淡的粉蓝色,“我居然睡了快一天。”说着,果戈里将被子掀开,一丝头发缠在了他的手上,他捻起那根灰白色的头发轻微皱眉,“这不是你的房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稍微停顿了一瞬,说:“客房。下楼吃饭吧,估计你也饿了。”

        应该是自己的头发吧。

        当他换好衣服下楼时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把食物摆上餐桌,果戈里接过他手里的盘子,不小心触及他的腰身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痛觉颤抖了一下但又很快控制住了,“要酒吗?”他问,转身走向酒柜。

        “试试你们这的酒。”好熟悉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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