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拿过两个杯子,“冰块?”
“好。”
餐桌上摆上了几个碟,“土豆泥,红菜汤,奶油烤花菜,香肠,这是什么鱼?”“大西洋鲑,我用柠檬汁煎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试试。”
他其实蛮饿了,毕竟从昨天过来之后还没吃东西,每样菜都尝了一口之后,他停下来说:“真不错啊,都是你自己做的?”“香肠买现成的,这个东西做起来费功夫。”
“也是。你现在每年在这边待多久?”
“不一定吧,要看订单安排,可能以后时间会越来越少。”他叉起一小块花菜放入盘子里,“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利用我也要有个限度吧——我帮你打开了南美洲的市场,陪我几天总不过分。”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钟,一时间只有刀叉与瓷盘相撞的脆响,陀思妥耶夫斯基拿起酒杯喝了一点,“当然了。只是问问你而已。”他笑了一下,看上去人畜无害。
“有时候觉得西格玛给我下了个套......虽然当时他还提醒过我不要太投入。”果戈里看着他的漂亮但苍白的脸颊说道,“你说,这些会不会都是你安排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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