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沉默了,他已经习惯了费奥多尔的一针见血的恶毒,正是这份恶毒让他没跟自己说就将果戈里叫到这里,又故意让自己听见他们在楼下相拥在一起。

        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干出了把费奥多尔介绍给果戈里这种事。

        他忽然笑了,眼睛从天空移向费奥多尔,说:“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事情,你还记得横滨港口黑手党里你让我调查的那个卧底吗?”

        “记得,好像叫坂口安吾吧。怎么了?太宰治没处理掉他吗?”

        他为陀思妥耶夫斯基难得的失算而幸灾乐祸着,笑容愈发明显,“没有,LAFAMILIA用最高级别的用户权限将他换了回来。很巧的是,当时是我为他录入的档案,他和太宰之间的事情相当有趣,再考虑到你在其中的所作所为,你和太宰治之间的合作并不像你预想的那么顺利。”他有些报复的快感,“详细的内容你可以用我的权限进系统查看,总的来说,你难得地做了一件蠢事。”

        “......而你到现在才跟我说。”费奥多尔微微眯眼,西格玛毫不退让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了片刻,最终费奥多尔退让了,“好吧,一会儿让我看看是什么事情。你什么时候回俄罗斯总部?”

        “等极夜过去吧,待不了几天。”

        “准备和果戈里聊聊吗?”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没办法面对他了。”

        “正是因为你这样的性格,所以你也没办法弄死我啊。”费奥多尔感慨般地说道,西格玛打断了他的,说:“你真的很想被我弄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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