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西格玛先发出淡淡的笑声,“很疼吗?”他问,语气完全谈不上有什么关切,“你不是应该很清楚么?”费奥多尔偏过头看他,“所以才让我去里约热内卢找他吧,还提示我......冷淡一点。”

        “是啊,我希望他把你弄残最好。”西格玛的语气让人分不清真假,他又喝了一口酒,呼出淡淡的白雾。

        “你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费奥多尔忽然发问。

        “嗯?你问他抱我的时候?”西格玛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费奥多尔稍微活动了一下腰身以求缓解酸痛,没有在意他话语中的刺,“他对你不是一点心都没有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过了一年还记着你。”

        西格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仰起头看向天幕,长发垂落在费奥多尔的被子上,说:“记着我?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能感觉到。”费奥多尔用手指勾起西格玛的一缕头发,“不然这次也不会弄得我这么痛吧......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将我介绍给他呢?”

        “我没有办法弄死你了,希望他可以。”

        “这个理由倒是足够充分。”

        费奥多尔轻轻颔首,“不过如果让他知道一切,不知道他会想先弄死我还是先弄死你。”

        “他说过不介意我背叛他。”西格玛下意识地说,但费奥多尔嘲讽地笑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不在乎背叛的,除非信任本身就不存在,但没有信任又何来的背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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