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取悦他?”西格玛问道,但在开口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啊啊,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对他有意思吧?”他故意用戏谑而挑衅的语气反问道,“别开玩笑了,我只是需要一条通道打开整个南美洲的市场而已。如果你想的话大可以与他再续前缘,前提是你能够解释之前的事情。”

        说完,他有些艰难地往浴室走去,西格玛再没有丝毫要帮他的意思,而是停顿了一下,说:“......有时候我真想在你睡着的时候捅死你。”

        “那也不错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家族的血脉终于到此为止了,记得把我扔进摩尔曼斯克港,然后你可以接手这个军火组织。”费奥多尔在浴室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很轻快,说完,他走进浴室,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03

        西格玛费力地将果戈里移到二楼的卧房,费奥多尔这次清理的时间比他预想中久,不知道是因为要给伤口上药还是故意让他和果戈里独处,躺在他床上的男子还在昏睡,他猜测费奥多尔给他注射了一剂普鲁泊福,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这是他们曾经谈论过的、属于俄罗斯的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费奥多尔推开半掩着的门,问道:“上来吗?”

        极夜的天幕仿佛永恒不变那般延伸出去,西格玛将酒瓶和杯子拿了上来,将隔层的木板反扣住,问道:“你要么?”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酒精可以让那些或清晰或迟钝的痛觉都麻木些许,西格玛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透明的酒液流过口唇中细小的伤口引起了新的痛觉,他扯了扯嘴角,把杯子还给他,自己在柔软的被子上躺下,身体轻微地发抖。

        真疼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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