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很胀痛,但费奥多尔忍耐着继续用柔软的地方包裹着对方。“你怎么向那群阿拉伯人复仇的?”果戈里将主动权交给他,伸手帮抚慰他轻微发抖的分身。“就像——这样啊......!”

        身体被猛地一撞,费奥多尔几乎要下意识地躲开,但对方将他的脚踝压在沙发上不让他挣扎,“这样吗?”果戈里重复了他的话,一边用指腹轻轻搔刮它的前端,“玩笑而已.......啊别顶......我只不过挑拨离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嗯......”

        在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中,果戈里听见了二楼一丝几乎无法被觉察到的轻微响动,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抱住陀思妥耶夫斯基压在沙发上,“你家里还有别人?”

        “刚刚下楼的时候卧房的门窗没有完全关严,稍微通通风。”他忍耐着果戈里粗鲁的动作,觉得里面被磨得有些疼了,于是咬住自己的嘴唇,果戈里不再关心其他,将注意力全部投入官能感受,他将费奥多尔的双腿拉起来,出入时带上了身体的力度,费奥多尔被他刺激得浑身发抖,紧闭的唇间溢出带着痛觉的声音。他们像一对多年的情人一般熟悉而赤诚地拥抱,只不过费奥多尔在果戈里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从沙发的间隙中摸出一根针剂扎入了他的身体。

        “……呼......剩下的你来处理了。”

        一道人影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上,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那人的长发也被染上了相同色彩,他沿着楼梯走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两人,费奥多尔将身上的果戈里推开,有些艰难地撑起身,随手用滑落到地毯上的睡袍擦拭身上的汗液,看着西格玛有些闪烁的眼神,他不禁嗤笑一声。

        “我先......嘶.....去清理一下,如果你不想让外面的人来帮忙的话,等我弄完帮你搬到楼上去。”

        西格玛的目光转向费奥多尔,“你不需要我帮忙么?”

        “这种事情是可以我可以自己搞定,呼......”喘了一口气,他尝试着感受身体里酸涩伤口的位置,“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抱你......你刚刚很投入的样子。”

        西格玛的语气很微妙,混合着怜悯、讽刺、恶意与嫉妒。

        陀思妥耶夫斯基扶着沙发站起来,脚步尚且有些不稳,“做戏自然要做全套,你不也很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么,不然也不会把我介绍给他了吧。”虽然很痛,但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在嘲讽西格玛的自作自受,“只不过你不会刻意去取悦他而已,你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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