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她是我们俄罗斯人永远在寻找不冻港吧,西西伯利亚平原太过寒冷寂寥,我们总是在寻找离开的港口,这里在极圈内,但她却四季都可航行,所以即使当时将家族的重心搬到远东是更好的选择,但我们还是舍不得她。”

        “但是你们还是失去她了,对吗?而你们的家族也是当时消沉的。”他的手往费奥多尔的身后探去,动作难得的温和,“......嗯,就在五年前。不过,”他突然停顿一下,在一瞬间露出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刻的戏谑神情,猎物与猎人的身份在此刻颠倒,“——是西格玛告诉你的?”

        果戈里的手停住了,忽然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是如此的奇怪,但他下意识地无视了这个问题反问道:“你和西格玛到底是什么关系?”

        “情报贩子和客户的关系。”费奥多尔没什么犹豫地回答,恢复了之前语调,“只不过我和他合作很多,他一鱼二吃对我而言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我并不相信你这句话。”果戈里稍微绷紧了身体,费奥多尔感受到了他的攻击性但不以为意,“那你为什么会相信他的话呢?”

        “......你继续往下说。”

        那双带茧的手又开始继续先前的动作,但是明显不再是原本慢条斯理地心态,而是有些焦躁、甚至愤怒的,但费奥多尔没有丝毫的波澜,不如说这正是他要的效果,经过一年多的漫长铺垫,他终于可以顺带着将这件事弄清楚了。

        “觊觎摩尔曼斯克港的人有很多......嗯......其中最主要的是一群白俄罗斯人......而当时我的年龄还不足以接手全部的事务,但还算是保持着平衡,”他忍耐着变得粗鲁的动作,尽量保持着语调的平稳,“直到那一年的夏季,和我们合作了近十年的阿拉伯人突然反水背叛,我的父亲并没有能力对抗他们......嗯啊......”

        大概是因为在自己家中的缘故,费奥多尔这次没有克制自己的呻吟,他很清楚自己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可以激起果戈里的欲望,他偏好那种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声音——“我们差不多坚持了一年的时间,最终我的父亲还是因为重伤不治死去,”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在此......期间,我掌握了家族残部的实权,将他们安排好后......呃、我去往中东向那群阿拉伯人复仇,如你所见地我成功了,之后就是回到这里解决和白俄罗斯人的问题了......啊!”

        果戈里扶住他的腰身用力压在自己身上,炉火和暖气让怀里的身体少见地发烫,“这就是全部么?我怎么觉得太顺利了......”

        “嗯......您期望我很坎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