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中我有这么大能耐啊。”

        “之前并不觉得,但跟你相处了一年之后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的手腕是我遇到的人里最高超的。”果戈里用餐刀切开香肠,“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还是高看我了,我还不至于能设局让你从南美洲跟着我跑到俄罗斯来。”

        “说不定呢。”果戈里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为什么突然把之前的事情告诉我?”

        “答谢你帮我打开了南美洲的市场?”陀思妥耶夫斯基轻笑着回答。“这可算不上什么答谢……我倒是觉得,你是想把我彻底拖下水。”他舔了一下餐刀上的汁液,说道。

        “说不定呢。”轮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么说了,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吃完把碗收了就行,不用洗。”

        “你家里有佣人吗?”

        “没有,晚点我来洗。”

        “那我顺便洗了吧。昨天......你上药了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俯身探到果戈里的身边,笑容暧昧但又带着隐隐的刺,“你是真的在关心我吗?”

        果戈里倒是很坦然,“除了性癖特殊一些以外,我应该还算一个不错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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