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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医院後我便走到医院背後写着“深切治疗部门”的大楼方向走去,我首先走向大楼里的大堂做登记手续。

        然後跟随着护士走到了三楼的病区。

        要求穿上消毒衣和帽子彻底消毒过後才能进去治疗病房,我并且默默脱下了眼镜和帽子放到寄存室里。

        缓缓走过消毒房消毒过後并带着花走到外婆的病房。

        我站在病房门外的大型透明玻璃外,能看着病床上的外婆又对着医生拉扯衣服,不断哭哭啼啼用着家乡方言说。

        “唉毛冰我没病,唉唔史砍冰我不用看病,唉哀载哦喀。我要回家”

        当我隔着外面的玻璃看着外婆时,她也注意到我的到来视线缓缓转移到我身上。

        我轻轻举起手中的鲜花摇晃给外婆看,然後外婆原来不安的情绪也抛之脑後看见我就笑得乐开花。

        但是花是不允许带进病房每次让外婆看见花後意思了一下,还是被护士无情的抢走然後丢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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