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钰也不含糊,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面前:“娘,是朱儿不懂事,应该早些来拜见您。可是爹刚走,朱儿不敢来添乱。如今从璧需要有人帮忙,他答应过爹的,不能让人欺负大房。媳妇才疏学浅,但好歹也算半个帮手。往後您的事、从璧的事、家里的事,朱儿都会慢慢学。”

        一番话说到了老太太心坎里。眼前的新媳妇,可b偏院里那个一天到晚吞云吐雾的舒玉强太多了。

        “我的儿,快起来。让娘看看。”她扶起段成钰,拉到身边道:“你放心,我的儿媳妇,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说完她褪下手上通透翠绿的翡翠镯子,给成钰戴上。

        “朱儿,娘没准备,以後再给你见面礼。这镯子我带了几十年。当年g0ng里赏给从璧他表舅一家的。你带着,谁也不敢欺负你。”

        项老太太和段成钰这点芥蒂一旦消除,突然觉得新媳妇越看越好。老太太拉着成钰,一心想留她吃饭。可是项家麒坐了半日,已经有些不支,哪里吃得下饭。老太太一万个舍不得,嘱咐两人等这阵子平息了,一定尽早搬回来。段成钰又给老太太磕了头,才扶着项家麒出了门。

        回到铁鸟胡同,刚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有人拿腔拿调的说笑。

        “有客来了?”成钰问道。

        项家麒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算客,是本家来了。”说着,自顾自的朝里屋走:“我乏了,得躺躺。天柱,让他们来里屋说话。”

        成钰有点犹豫,是不是该跟着进去,项家麒又拉她的手:“你来,我带你见两个人。”

        他进了屋,直接洗手洗脸,换了衣服ShAnG。没一会,门口闪进两颗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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