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新加坡。项家麒按照计画又打了一封电报。从电报局回码头的路上,两人挤在一辆h包车里。上一次去牛车水的经历,仿佛就在眼前,仔细回忆,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朱儿,给你三哥写一封信吧。”项家麒握住成钰的手说。
成钰侧头,有些不安的瞪大眼睛:“可是,我怎麽说。他不让我回来的。”
“你就说是我非要你回来的。”项家麒口气沉着,一看就是下了决心的:“朱儿,你三哥救了你。咱们不能陷他於不义,我也不想只把你藏在北平。我要你堂堂正正的做项家媳妇。所以,我想了一个法子。”他看了看朱儿疑问的眼神,继续道:“我去见你父母,承认当年我安排人在送亲路上劫了你,把你带去了法国。就说我垂涎你已久。这样,你三哥就没有丁点儿牵连了。今後若是那土匪找来,也可以给你父母开脱。”
“不行!”成钰急着说:“那你怎麽办?你一个人能都承担得了吗?”
项家麒拍拍成钰的手:“你父母那,为了声誉,不会声张。咱们在法国一起三年,他们自然以为你是我的人了。他们没得选择。我好歹家世也不差,配得上娶你。你三哥那里,他会替你着想,只要咱们两情相悦,他没有拦着的道理。那土司令那儿。他最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他也拿我没什麽办法。我劫的是你,你若不告官,我便没有罪名。何况他也不会愿意这种事闹的满城风雨。我到时拿些钱去赔个罪,应该也能过去。”
成钰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真的会这麽容易解决吗?”
“嗨,大不了我再买几副假画送他。反正他也看不出来。”
成钰用白皮鞋的鞋尖替他的小腿:“都什麽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那人吃痛,咧着嘴r0u腿:“好好,我说正经的。你给三哥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们快到了。把我的说的写进去,别在你爹面前说漏了。咱们回去,他只要一问三不知就好。”
两人回到船上,各自洗澡擦身。项家麒恹恹的躺在双人床上。他身旁是一堆枕头。上船时,为了沿途方便,也为了夜间照顾项家麒,成钰以项太太的名义和他同居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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