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周末,项家麒又早早的带上成钰去了卢浮博物馆。上一个周末成钰待了整整一天,还是看不够,这一次带了写生夹子来,一画就是一上午。来来往往的游客看到成钰这样一个年轻的中国nV孩,神情专注的临摹,很多人驻足观看。成钰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的项家麒却颇为得意,安慰她不要难为情,想画多久就多久。
到了中午,展厅里只剩了几个游客。成钰r0u了r0u酸疼的肩膀,四处寻找那人的踪影。
展厅里找不到,成钰收拾了画架,来到走廊里。初春的天气,早上还飘着微雨,此刻已经放晴。透过走廊里的窗子往外看,天上的云走得很快,间或露出的蓝天清澈如洗。g0ng殿围成的空地上,有一片小花园。有碧绿的草坪和小小的喷泉。
草坪中间,一个人坐在白sE的毯子上,伸着长腿,手臂在身後撑着,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的铁塔。那人穿着灰sE的西服外衣,不正是项家麒。
成钰背着画架,疾走下楼,朝那人奔去。
“等急了,是不是?”成钰跑到他身边,气喘着蹲下身看他。
项家麒见成钰来了,笑嘻嘻的打开身边的野餐篮子。
“不急,这地方真好。晒着太yAn很舒服。”他一边说一边往外拿成钰准备好的午餐。
“你也不画画,一待就是一天,会不会烦了?”成钰坐在毯子上,和他并排抱着膝盖看天。
那人摇头道:“不会,你看画。我看博物馆。我对西洋画没什麽研究,但是对这博物馆很想研究一下。”
成钰侧头,离他很近。那人微微眯起眼睛,从侧面看,他的鼻子山根端秀,准头丰满,如胆悬往。老人都说,男人的鼻子长得好,就是好面相了,似乎确实如此。
“为什麽会对博物馆感兴趣?”成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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