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不知道什麽时候,我被你骗着卖了,都不知道。”成钰扯着自己的衣襟说。
项家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点褶皱的西装,赶紧正sE道:“我向我表舅发誓,以後绝不唬朱儿一句。”
成钰气的用小手打他:“你表舅早驾崩了,还能管你!”
旧货市场到太yAn西斜的时候才散去,土地上留下一片狼籍。项家麒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和成钰两人,把一下午的战利品装上车。
“朱儿,去吃饭好不好?晚上可以去看铁塔。能看到巴黎的夜景呢。”项家麒上了车,徵求成钰的意见。
段成钰自打来了巴黎,还没有去过铁塔。骄傲的巴黎人,嘴上管它叫难看的工厂烟囱,但是晚上还是会成双成对的上去看夜景。这种浪漫的地方她平日里都是绕着走。但这一次,她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项家麒把成钰带到一条小巷深处的小饭馆。屋子里也就能容得下六、七张桌子。总共就一个跑堂的。
“你尝尝这里的镶牛肚。我一想吃北平的卤煮了,就来这吃牛肚,虽然味道不一样,但好歹是个安慰。”项家麒看着一页纸的菜单说道。
成钰对法国菜没什麽研究。刚来的时候倒是和若薇一起吃过蜗牛和鹅肝。看来法国人也是吃下水的。她由着项家麒大包大揽,从头盘到甜食,点了个遍。
“我们上海的洋派公子们,都喜欢吃西餐,恨不得顿顿吃面包牛排。还是你们北方人更念旧呢。”
成钰吃着盘子里的沙拉,看着项家麒一脸痛苦的吃生菜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