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成钰连连摇头,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看你长到快两岁,当时你白白胖胖的,脖子上都是褶子。这里有一颗朱砂记。”他指指颈间。成钰这才想起他题的那首诗,当时不明白他为什麽把自己b作梅花,原来他见过那梅花型的朱砂记。
“所以,朱儿,我怎麽是不相g的人呢?我怎麽也见不得你一个人在这里吃糠咽菜。我没有恶意,若是有,早跑来了,还用躲这一年多?”
段成钰也没有想到两家会有这样一段陈年渊源。难怪他一认识自己,就会显得那麽亲近。她过去还以为那人只是风流成X。如今被他这样一解释,倒是捧出了一颗赤诚的心。此时她心中的气早消了一半,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你要帮,也不是这种偷偷m0m0的帮法。让人家董太太,还有那经理,以为我们有什麽呢!”
“我想光明正大的帮,你也不让呀!”项家麒放下茶杯,嘴唇总算有点颜sE了。
“你在火车上话说的那麽绝,小脸绷得那麽紧,我自然是知道你决心多大。朱儿,我理解你,也支持你。不是说nV孩子就不能自立,所以就得成全你。但是我是真舍不得让你吃苦。”
哪个十几岁的nV孩子,禁得住这样的话。成钰心里似有一勺蜜,慢慢化开,连脸上的那一点点怒气也化开了。
“来,朱儿,别站着。你也坐下,我好好看看你。平日里,我只能听见你的动静,看不到你的样子。你这一年来,瘦了。”
成钰腹诽,那人应该先自己照照镜子,再发这样的感叹。心里这样想,身子却是很听项家麒的话,拉开椅子坐在了他对面。
那人柔和夹着期盼的目光,在段成钰的脸上晃来晃去。不放过每一寸肌肤。越看越心疼,也越看越清楚,自己的思念有多汹涌。
客厅的餐桌上,吊着一盏小小的磨砂玻璃灯。昏h的灯泡亮度不大,照着段成钰与项家麒的脸,时隔一年後,两人再次面对面坐着。心里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入手。
项家麒托着成钰的小茶杯,眼睛里被熏了一层水汽,闪着雾蒙蒙的光泽。成钰觉得他脸上有疲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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