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站在一旁,双手握着菜刀的刀柄,不停地喘气。她身上的白sE洋装也被溅出的血染成了鲜红sE,菜刀仍滴着怵目惊心的血。
所谓的地狱,就是这般血淋淋的景象吧。
他从未见过母亲穿这身洋装,只记得前阵子在整理衣柜时,母亲将其埋到最深处,嘴里喃喃念着「应该要丢掉的」。
「萧濬。」母亲唤着他的名,伴随而来的是狰狞且扭曲的笑。
纵然他才六岁,不过他那时像是完全看透了母亲,知晓对方x口中残存的,是一颗千疮百孔,早已失去鼓动的心。
因为发烧的缘故,他没有力气做出任何举动,只能撑着孱弱的身躯,忍住自己方才看到这副景象的恐惧。
「要不是你们两个,我怎麽会生活在这样的地狱?」他的母亲持着菜刀,缓缓朝他靠近,「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萧濬不知道该做何回覆,他的脑袋晕乎乎的,能保持意识就不错了。
「你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我恨你,萧濬。」
「你知道吗?如果可以,我除了那个男人之外,还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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