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不想看到他们般,重新躺会床上,把眼睛紧紧地闭起来。
“自说自话些什么呢?我的事情还没处理好,你居然还敢睡觉?”安斯艾尔快要被气笑了,从他一进房间,小竹就连眼神都不愿施舍一个给他。
自己可还记着呢,她是怎么把他送的耳钉。弃如敝履地丢在地上的。
那是他的心意啊!
鲛人一生只会为重要的人流一次泪,泪水会凝固成珍珠,他把自己的唯一送给了她。
可她却说不要就不要了,这让安斯艾尔怎么能甘心?
淡定地睁开双眼,我看向一脸怒气的安斯艾尔,他耳朵上的薄膜张开,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折磨我?”疲于掩饰和苟且偷生,我再也不想在他们面前伏低身子做小人了。
安斯艾尔一惊,他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个道歉而已。
这很过分吗?
为什么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他会折磨她,甚至是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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