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袁基明白了,今日多有叨扰,在下改日再来拜访……”袁基没等到广陵王的否定就明白了一切,说完就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再不走他也许会脱力的倒下,袁氏的公子不能这样……她终究是,一点念想也不愿给他了……

        看袁基走了,张邈难得沉默了半晌才缓慢的从广陵王怀里起身,凑到案边摆弄着袁基送来的礼物“我说,你俩这是彻底没戏了吧。”

        听到这话广陵王又在张邈腰上拧了一下,听到张邈的呼痛才放手。“不是我说你,你总用栖霞山激他做什么。”

        张邈把解毒药送到广陵王嘴边,又拿了药膏在广陵王颈侧涂抹着“我这不是帮你?多说说栖霞山让他内疚内疚,没准以后他得了好处能分你一半呢。”

        广陵王没理他,打算继续处理公务,拿起袁基送的盒子的时候才发现在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广陵王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

        张邈把手指尖残余的药膏抹在在广陵王袖子上“这是什么?也是袁基送来的?我看看。”等看清上面的内容,张邈轻笑着把那页纸还给广陵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内疚了吧。”

        这纸上有袁绍签字盖印,而内容正是她惦记了许久的从广陵到冀州的商道。袁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服袁绍将这条商路给了广陵。

        “我可怜的学长,被你编造的栖霞山骗得不轻。”

        “先生怎么这样说我,栖霞山当然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想带他离开的。”不过,她一开始就清楚,袁基不会随她走。

        她知晓袁基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她也是这样。如果有一天真的兵败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也会拼死为自己博一线生机,而不是在原地等待失败,到最后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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