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早就经不起折腾,红着鼻尖轻啜:“我不行……我好累……”

        “你不累的,宝宝。”他亲吻她的鼻尖,“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来。”

        什么慢慢来,这简直就是酷刑。

        为什么男人看上去一点都不累?

        夏绒气极了,恨恨地咬住他肩头的一块yr0U。

        那埋在下T深处的X器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激动地弹了两下,撑得xia0x满满的。

        夏绒敏感多汁的身T,哪儿能再经得起这种刺激。

        抖着腰就泄身了,趴在高梓棋肩头嘤嘤胡语,说什么都不肯再动。

        他也只能自己动手,ch0UcHaa了十几下,喷S在她的身T深处。

        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夏绒支撑着JiNg神跑去浴室洗了个痛快澡。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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