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像我又像绒绒,男孩帅气,nV孩漂亮。”
“真是继承了不错的基因啊。”
期待的拳头全部打在了额棉花上,他得到的,只有李彦成的冷眼和鄙夷的眼神。
孩子七个月的时候,夏绒实在是难受的紧,情绪总是不稳定,于是请了产假。
尽管那段时间需要处理的公事堆成了山,高梓棋还是尽量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老婆。
高妈妈天天从家里跑过来,又是烧汤,又是炖补品,还时刻盯着夏绒,生怕她吃错什么,引起不适。
到后来g脆搬过来住在客房。
夏绒压力大,又是孕期,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睡到半夜里总是莫名地醒过来,心情起伏,眼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脑子里像是塞了个线团。
“怎么了?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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