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靠在他的肩头,无声地擦着眼泪,声音委屈极了:“我好害怕,呜呜呜,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李彦成沉默地拍着她的肩头,直到她平复心情,才问:“他知道吗?”
他在问高梓棋。
夏绒摇摇头,高梓棋正在法国出差,是个b较重要的会议,如果让他知道了,可能把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鸽了。
李彦成的公寓就在夏绒和高梓棋的隔壁,当初也是利用“邻居之间可以互相帮忙照应”这个理由搪塞了父母。
当晚,夏绒睡在李彦成,又或者说是属于他们俩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神经感到困倦,她却不敢睡,她怕醒了之后发现,这不是梦。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李彦成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犹豫的原因,夏绒窝进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腰,语气低落:“我只是……没想好……”
“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
夏绒点点头,沉浸在安静的氛围中,但心里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丝丝渗入脑海,百转千回,她想起来:“你不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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