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後悔根本来不及了。
我坐在跑道边观赛,每次到了运动会前夕我只有顾水壶的份。
「怎麽自己坐在这里?」徐彦群满头大汗在我旁边坐下。
「你在问废话吗?」我不想理他,继续看nV生们练习大队。
「也是,每年这时候你都坐在这。」他仰头喝了水,喝完用手背抹去残留在嘴边的水珠。
我们之前静默了许久,最後是我打破沈默:「欸,你记得我国小骨折的事吗?」
过了良久,他才回答:「当然记得啊,快被吓Si了,那时候你跌下来差点撞到我。」
「那你还记得是谁把我撞下楼的吗?」我对上他的目光,他一愣,皱眉:「我哪记得,都是多久一前的事了。」
「也是,」我喃喃,苦笑:「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事发都多久了,我还那麽在乎g嘛呢?明明是时候要习惯了。
「你不会想报仇吧?」徐彦群乾笑几声,我扯出一抹笑,有些僵y,对他这句话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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