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刺激远不及心理上的来得猛烈,徐沉甚至想哭,他确实也哭了,趴在江听肩膀上,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

        江听每进一分,他的泪就更加汹涌。

        江听摇着屁股上下动,徐沉哭得声音都哑了,手克制不住地颤抖,紧紧抱着她的肩膀,也喘声都带着哭音。

        江听停下来,问:“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徐沉只哑着哭音催促她:“快点,快点操我。”

        江听从来不知道徐沉这么能哭,哭了一整晚,一个大男人眼泪这么多。

        直到第二天徐沉的眼尾都是红的,江听问他:“还好吗?”

        徐沉摇头:“没事,很舒服。”

        她昨晚确实性欲上头,做了很久,但对比徐沉主导,也不算过火。但没想到,徐沉一晚上被她做射了好几次。边射边哭,她怕真把徐沉做虚,起身想离开,徐沉又会抱着她的肩求她操他。

        她也玩上头了,甚至想用手用嘴去弄他,徐沉拉着她的腰不肯,只肯让她用腿、用脚,然后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里。等江听有点力气后,又开始主动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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