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沉道:“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杀了我,你是一个好学生,你会有好的未来。我是一个变态,死不足惜。”

        水已经足够多了,徐沉进入了她。

        他握着她的手腕使劲,刀很重地划破了他的胳膊,鲜血很快流了出来,从他的胳膊上流到了江听的胸口。滑腻腻的触感,江听尖叫着喊他。

        “徐沉!”

        徐沉按着她的腰做爱,鲜血在她胸口上流淌,越来越多。江听边哭边求他:“停下好不好,徐沉你会死的!”

        徐沉还在做,江听哭着抱他,求他停下来。鲜血满处都是,滴落在她的脸上、口里。

        徐沉按着她颤抖的手,又划了一刀,可他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任由血液越流越多,他操得越来越重。

        江听全身都是湿的,她不知道是血还是汗,在黑暗中,她看不见徐沉,只知道他身上全是湿黏的血。

        江听怕极了,徐沉还在按着她做爱,越动血越多。他是个疯子,江听崩溃地大哭。这个疯子,一边握着她的手用刀捅他一边狠狠地操她。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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