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整张脸都扭曲了,完全没有欢愉,只有无尽的疼痛和折磨,她想弓着身子缓解疼痛,可是被徐沉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而且随着徐沉的抽插,她的奶子在玻璃上不断地摩擦,凸起来的奶头被玻璃磨得又疼又烧。

        以往在性事上,不管徐沉怎么过火,都会做前戏,让她舒服,不会像现在这样,粗暴地插入,除了疼痛没有一丝快感。

        江听声音都哭哑了,下体像是撕开了一样,可徐沉还在她身体里驰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坏了,被人用力凿开的撕裂感开始蔓延至全身。

        她实在受不了折磨,哭着求徐沉:“轻点……真的好疼……”

        徐沉当然知道她疼,她越疼,小逼越绞得他难以抽插,干涩的甬道分泌出少许的水,压根不足以让他大力操干。

        他每操一下,江听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腰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眼泪打湿了整张小脸。可是他就想让她疼。

        他盯着她腰上的红绳,还有金灿灿颤动的铃铛,白和红的极大色差,给人视觉上强烈地冲击感。

        徐沉狠狠地按住她的肩膀,不顾她的尖叫声,用力地后入,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边操边盯着她腰上的铃铛,操一下,响一下,操得更深,铃铛声更清亮。

        他越操越重,甚至操开了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在了最深处,他听着铃铛声,更加亢奋,力道克制不住地加重,完全已经操红了眼。

        江听眼泪都哭干了,下体被不断拍打,又麻又疼,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他每操一下,那种被撑裂的恐惧感也越发清晰,江听不断哀求。

        “不要了……徐沉我求你,好疼,我好疼……要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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