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操穴的响声,肉体拍打声,还有淫水被捣成泡沫的声音,淫靡至极。
徐沉完全没收着力,控制着她的腰,腰腹迅猛地耸动,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捣得更深。最后狠狠抵在她的子宫颈处,哑着声音问:“操进去好不好?”
江听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了,刚想开口,敲门声又响了。
江听一紧张,小逼咬得更紧,子宫颈又湿又热,像是吸吮般,把他的龟头紧紧吸附,徐沉被吸得头皮发麻,全身都酥麻了,一股要射精的快感涌上脑门,他的喘息更粗了,又烫又热,灼烧着江听的肌肤。
他最后一把提起江听的腰,把她转身按在了柜门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鸡巴不要命地往里面捣,越撞越重,最后随着江听的尖叫声,操开了她的子宫。
江听哭得满脸都是泪,求他:“不要了,徐沉不要了……啊啊啊操进去了,不要……好重……”
徐沉已经操红了眼,直接在她脆弱的子宫颈操干,边操边舔咬她的脖子。
声音发狠:“操死你!小骚货,操死你!”
徐沉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小逼里操了百来下,粗喘声越来越大,最后低吼一声,狠狠抵在她的子宫里射精。
滚烫的精液又多又浓,娇嫩敏感的内壁被这么刺激,又喷了一股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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