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么求徐沉,徐沉只会越想在床上弄死她。他长指握着酒瓶,手背上青筋暴起,不断地用酒瓶操着她。
“啊嗯啊……徐沉……好胀!”
江听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高潮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令她更恐惧的是,那些液体不断拍她挤压她的膀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了。
下体被酒瓶狠狠地抽插,越插越深,那股急促的恐惧感越来越明显,几乎要喷涌而出,江听快要疯了:“徐沉,停下停下!……”
徐沉按着她的腰,手臂的肌肉很明显,脸上全是狠戾,握着酒瓶用力地操她,像是自己在爆操她一样,他更用劲了,恨不得把酒瓶捅进她子宫里去。
要排泄的恐惧和刺激几乎要把江听逼疯,她顿时大哭了出来:“徐沉啊啊不要了!啊啊啊……要尿了……嗯啊啊尿……”
徐沉顿了一下,舔了舔干涩的唇,他手掌没收力,甚至加重了几分。
哑着声道:“那就尿出来。”
江听哭着摇头,用力地收着小腹和膀胱,又被酒瓶重重顶了下,刺激得全身都在发酸。她大哭:“不要!我不要!呜呜我不要啊啊啊……”
徐沉又捅了几下,看她哭得不行,小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憋得通红。
他还是妥协了,像是抱小孩似的抱着她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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