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题一题的教她，从头到尾。江听刚开始听得很认真，后面忍不住睡意了。
徐沉拿着笔杆挑起她的下巴，声色淡淡的：“不想学？”
江听一下就清醒了，小脸上通红，着急地眼睛都沁出泪滴：“不是不是，我就是……”
徐沉靠近她的脸，指腹把她眼尾的泪水抹掉，问：“听不懂，我讲的不明白？”
江听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就是……”
说着就想哭了，自暴自弃道：“我就是脑子笨，学不会知识……”
徐沉手指在她眼尾摩挲，他看着少女的肌肤被他抹得发红，他道：“没事，我会把你教懂。”
徐沉又给她讲了一遍，后面江听自己做，越做越困，又趴着睡着了。
徐沉看了眼作业纸上的题，才写了两个，还都是错的。他啧了声，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道：“听听，在我房间里睡着是要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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