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深深x1气,对鹭儿说道:「你是说,那个睡了弟弟的N妈还生下孩子,违反人l、大逆不道,间接气Si郑成功的郑经?」我几乎要惊声尖叫:「他是我老公?」

        洪爸提过郑经的元配,人们叫她「唐妃」,不知姓名,而且早早就香消玉殒;只是谁能想到,我一朝摔车,竟然变成这个没有留下名字的短命唐妃!我充分理解,这个古代唐海静为何要投井了。

        「什麽老公?世子年方廿四,一点也不老,还有小姐您别这麽大声,会被人听见的!」鹭儿手指放在唇上要我安静一点:「您也不能这样讲世子,太妃不许我们提r母这事儿!」

        「那我们为什麽在船上?这是哪一年?」从鹭儿的话来判断,「郑经睡N妈」和「国姓爷之Si」是已发生的事实,这两件事都发生在一六六二年,那麽,现在是——

        「永历帝十七年,若照洋人算法,会说是公元一千六百六十四年。」

        「我们要去哪里?」

        「世子铜山一役战败归来後即下令,所有士兵与家眷即刻出发,从思明迁徙大员岛上的安平。」

        「我知道大员等於台湾,但思明是哪里?」

        「就是厦门哪,国姓爷来大员打荷兰人,世子一直守着思明;国姓爷过世後,世子在思明即位,转眼也两年啦,近日清国皇帝和荷兰人联手发动战争,不断打我们,总之经历一番苦战……」

        鹭儿尽责解惑,我r0ur0u太yAnx,这资讯量有点大,我已经有点负荷不了。

        「被打趴……不,打败了,才搬到安平另起炉灶?」我接话,鹭儿点点头,我正要说些什麽,「哗——」又一阵巨浪袭来,船舱再度剧烈晃动,我又撑不住,撕心裂肺地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