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喔,李孟芯,你不是常说要礼尚往来?」

        「可是你家的阵仗也太大了吧!我应付不来啦。」我快哭了。

        「不会,我会陪着你。」

        「但我光想那麽多人,晚上就会作恶梦耶。」

        「没有那麽严重啦。」

        没有才怪!男人不懂nV人的娇羞与胆怯。

        「其实…我觉得啊…拜访你家人也不一定要急於一时,对吧?要不然等我考上研究所,我再去你家拜访,这样如果你家人问起我的状况,我正好可以跟他们说我要继续念研究所,然後说不定你家人会觉得我好bAngbAng,对不对?」

        「就算你没有考上研究所,我还是会觉得你好bAngbAng啊。」

        「……聂成砚,你为什麽要学我说话?你怎麽变得这麽幼稚?」

        「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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